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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過性生活之前,文小姐首先就刻意破壞自己的情緒。她認爲丈夫和自己這樣的人過性生活,一定會感到毫無樂趣。而自己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但是,性生活畢竟還是要進行的,這就使文小姐產生焦慮和恐懼。
父母從小對文小姐的不滿,使她在潛意識裏建立了自我否定,因此下意識地拒絕接受丈夫的認同。而父母從小在身體接觸方面對她的過早疏遠,又使她成年之後對丈夫的親密性舉動產生恐懼,並採取回避態度。
這種人從小就備受父母指責。被強制獨自面對焦慮和克服焦慮而得不到關懷和同情,使一些本來就具有焦慮恐怖傾向的孩子,從小就感到自己令家裏人討厭,在家庭成員中得不到認同,長大以後往往可能發展成具有自我憎惡心態的成年人。當面對性恐懼時,她們總採取消極態度,拒絕接受幫助,認爲自己沒有權力享受性愛。她們往往拒絕與配偶合作,不願積極去改善種種不良性關係,她們對性活動持破壞性的迴避態度。
今夜沒有童話
胡小姐來到心理諮詢門診,訴說自己結婚以來很不愉快:“戀愛時,我對丈夫感覺特別好。可是一結婚,那感覺就完全被破壞掉了。說句老實話,我真希望永遠戀愛而不結婚。”胡小姐抱怨說。丈夫在性生活中動作粗魯,第一次就把她弄得很痛,這種創痛感一直持續了三天。結果使她從此對性生活產生恐懼心理,不願過性生活。胡小姐說,儘管他們已經結婚兩年了,但是每次過性生活,丈夫還是把她弄得很痛,一點也不關心她。
醫生單獨和胡小姐的丈夫進行了交談。“從戀愛到婚後,我對她的關懷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可她對我就沒有滿意的時候,”胡小姐的丈夫忿忿不平地對醫生說,“不怕您笑話,新婚之夜是我鋪的牀,我弄的蚊帳,連她的洗澡水都我給調的。可我剛一碰到她,她就叫起來,說我把她弄痛了。有點常識的人都明白,女的第一次過性生活哪有不痛的?可她連這個都受不了,罵我粗魯,簡直就和動物一樣,我氣不打一處來,回敬她說:‘你以爲你是什麼?豌豆公主?那乾脆就別結婚。’結果那晚弄得很不愉快。”
胡小姐承認,自己從小就很容易焦慮,對疼痛極爲敏感,最怕打預防針。在其他方面也表現得嬌氣,依賴性強。而父母總是無微不至地關懷她,直到小學六年級還讓她和媽媽一起睡,理由是她怕黑。她媽媽認爲,讓孩子獨自睡,受了驚嚇會做惡夢。胡小姐的媽媽不但長期和女兒一起睡,並且每天晚上都給她編織一個美麗的童話故事,看着女兒在甜蜜和安詳中睡去,當媽媽的就感到由衷的滿足。
而胡小姐的爸爸總是動不動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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