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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世界衛生組織調查顯示,不孕不育人口占世界各國育齡人口的14%-15%。目前中國缺乏可靠的大規模的流行病學調查資料,但國內外的一些相關數據顯示,有的認爲不孕不育率爲2.5%,有的數據則稱是15%,也有數據表示每5對夫婦就有一對不育,由於調查的時期和對象不同,數字差別較大。不過總體而言,隨着環境污染加劇、生活方式的改變、社會競爭、就業壓力等現代人精神壓力加大等因素,不孕不育發生率確實在上升。
隨着民營不孕不育醫院像雨後春筍般的不斷涌現,鋪天蓋地的治療不孕不育廣告滲透到電視、報紙、網絡、戶外的每一個角落。不孕不育人口中10%需要輔助生殖技術幫助圓生兒育女的夢,圍繞着輔助生育的亂象頻出,不得不引起人類自身的深刻思考。
試管嬰兒:健康問題多
據統計,不孕症的發生,35%的配偶不育其原因在丈夫,40%的配偶不育的原因在妻子,25%的配偶不育的原因來自兩者。就總數而言,根據世界衛生組織2002年的報告,全球有8000萬人患不孕症。在幾年前的歐洲,試管嬰兒只佔新生兒總數的1%。到2004年4月20日,全球已有100萬通過體外受精技術出生的人。在某些歐洲國家,運用這種技術出生的嬰兒已佔新生兒總數的5%。就我國而言,1988年,首例試管嬰兒在北京大學第三醫院誕生。截至2004年,該院爲5000餘名不孕患者實施了“體外受精,胚胎移植”助孕技術,已有1000多個健康嬰兒出生。現在全國開展不孕症試管嬰兒治療的中心大概有47家,從這一數字可以推算全國試管嬰兒的大致總數。
據最近《新英格蘭》醫學雜誌報告,試管嬰兒出生時帶有嚴重生理缺陷和體重不足的機率是普通嬰兒的兩倍。專門研究試管嬰兒生理缺陷的澳大利亞大學科學家米歇爾·漢森報告說,通過人工受精手段孕出的嬰兒,出生一年內被診斷出有嚴重生理缺陷的機率比自然孕出的嬰兒高兩倍。研究認爲,人工受精時需要將卵子從女性體內暫時取出,然後將其放在試管裏與精子混合使其結合,或者直接將精子注射進卵子裏面,外界因素會對精卵結合產生影響。雖然美國試管嬰兒在1997年前出生的10歲以下嬰兒中只佔0.6%的比例,但在體重不足的嬰兒中,試管嬰兒卻佔了7.8%。體重過輕的新生兒在出生後很有可能引起併發症,死亡率高於普通嬰兒。專家認爲,人工輔助生殖技術在操作中還帶來其他安全性問題,如丈夫精液質量不高,採用單精子注射到妻子卵胞漿內,生出的孩子患病風險大;體外受精(試管嬰兒)生出的孩子,因受精在試管培養液內,這些孩子也需長期監測。促超排卵技術、冷凍精子、卵子和胚胎技術、減胎技術等的濫用,都會導致技術的安全性問題。
捐贈精子代孕母親引發倫理爭論
配偶間(同源)的人類輔助生殖技術,因系夫妻的精子和卵子結合所生的子女,只是生殖方式的差異而已,在倫理上無大爭議。而非配偶間(異源)的人類輔助生殖技術(供精、供卵、供胚胎)及代孕母親則不然,它們引發的倫理問題日益凸顯。
通過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生育的孩子可有多個父母,包括遺傳父母(提供精子和卵子的父母)、養育父母(孩子出生後負責養育的父母)、完全父母(既是遺傳父母,又是養育父母)、孕育母親(提供子宮的母親)。但是,在多個父母共存的情況下,誰應該成爲孩子的真正父母呢?傳統觀念強調親子間的遺傳關係,那麼孩子的真正父母應該是遺傳父母,但是這樣會破壞異源性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的夫妻與了女之間的相互關係,不利於家庭穩定和生殖技術的開展。現在,多數國家和學者(包括我國在內)主張遵循撫養-贍養的原則,並以法律形式確認養育父母爲真正的父母,因爲養育比遺傳物質更爲重要,同時這也利於家庭穩定和輔助生殖技術的開展。爲此,主張對孩子要保守遺傳父母的祕密,但也有少數國家和學者主張孩子有了解遺傳父母的權利,如英國允許瞭解不提供姓名的供精者的某些情況,瑞典、澳大利亞等國允許孩子成年後查閱遺傳父母的情況,這樣就潛藏着孩子和養育父母關係破裂的危險。
代孕母親更是引發道德的爭議。20世紀70年代末,在國外開始有代孕母親。現在,美國有代孕母親中心,並出版代孕母親通訊和組織代孕母親協會。我國衛生部發布《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管理辦法》以前,也有少數醫院開展了代孕技術。代孕母親是否合乎道德?這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如美國就有贊同和批評的兩種意見:贊同者認爲,代人懷孕是一個“有美好社會目的之事”,應該受到歡迎,因而不贊同用法律禁止代人懷孕;批評者認爲,代人懷孕不是靈丹妙藥,是一個有疑問的實驗,是“商業性行爲”,使大多數去做代孕母親的婦女的動機不是高尚的。現在,大多數國家反對代孕母親,更禁止商業性代孕母親,如:法國禁止代孕母親,英國還禁止代孕母親的廣告,德國發現代孕母親要罰款,1986年歐洲會議的“生命科學發展專家委員會”提出禁止使用代孕母親,中國內地從2001年8月1日起也禁止實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術,中國香港地區允許代孕但不允許商業化。從倫理上分析,如果出自自願且以助人爲動機的代孕母親,那是符合倫理的。但是,由於“十月懷胎”而形成代孕母親與孩子難以割捨的感情,或妊娠發生嚴重的合併症、甚至意外,也會發生不孕夫婦與代孕母親(或其丈夫)之間的糾紛。
“多仔丸”跟上帝開的玩笑
試管嬰兒是尖端科技的進步,促排卵藥物和技術更成爲普遍用來解決女性由於排卵障礙所導致的不孕的簡單方法。在我國試管嬰兒技術有着嚴格的准入制度。截止到2005年6月,衛生部批准的可以開展或試運行體外受精-胚胎移植技術和卵胞漿內單精子顯微注射技術的醫療機構只有47家,設置精子庫的只有5家。然而對於促排卵藥的運用沒有嚴格的控制和准入。加之一些不法診所,打着“送子觀音”的旗號,將一些非常便宜的促排卵西藥加至中藥中,炮製所謂“多仔丸”,以一丸幾百元甚至上千元的價格矇騙那些求子心切,甚至是生理上正常而想多要孩子的夫婦。育齡婦女正常一次只能排出一個卵子,而服用促排卵藥物後,很可能一次排出多個,這些卵子如果同時受精就會懷多胞胎。服用這種藥物能使20%-30%的婦女懷上3胞胎以上的多胞胎。胡亂服藥的婦女人數相當可觀。人羣主要集中在郊區或農村。
我國近年來多胞胎出生率明顯增加,北京、山西、湖北、河南各地不斷傳出“3胞胎”、“4胞胎”、甚至“5胞胎”的報道。以河南爲例,省婦幼保健院接診的多胞胎一直呈上升趨勢,該院統計數據表明:2002年河南省婦幼保健院出生雙胞胎40例、3胞胎2例、4胞胎3例;2003年出生雙胞胎38例、3胞胎4例、4胞胎1例;2004年出生的雙胞胎49例、3胞胎5例、4胞胎1例、5胞胎1例。而在1999年,全國也僅有34個4胞胎家庭。多胞胎胎兒的自身疾病更是令人擔憂,多胞胎一般都不足月,早產發生率非常高,胎兒也容易出現營養不良、體重偏低、發育不健全、生存能力差等問題。而且多胞胎兒發育方面明顯不及正常胎兒,有些出現肺發育不成熟、顱內出血等症狀,甚至有死胎現象。人爲造成的多胞胎,完全是人類自身和上帝開的玩笑,勢必要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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